第78章 999999999（2/7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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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自己没有亚空间投影这一事实，与衔尾蛇的特性相结合，使得他不会遭到四神的直接探查。
“但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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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什托尔最后的话又是什么意思？”秦灵安在思考之后，继续问道。
∞你不觉得你，或者说你们三人碰到的意外多到离谱吗？
∞
衔尾蛇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无奈：
∞你的出现，无论是对于现实宇宙还是亚空间来说，都是前所未有且不可预测的改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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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万变之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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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听这称呼吧——
“计划”、“变化”、“未知”、“命运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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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属于祂的领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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