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南边的药库（2/4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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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三变听得脸色发白。
"王爷，那为何有人真觉得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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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因为他头三天真的好过。
"赵闲说，"好得他自己都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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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药是骗人，可骗人的头一步，得先给一点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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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真的一点，假的十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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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这就是这门生意的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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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那碗仙水端起来闻了闻。
水里有甜味。
甜味底下，还压着一股极淡的腥。
"这水不能多喝。
"他说，"喝多了，人的眼睛会先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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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瞎眼的老妇，"柳三变问，"是怎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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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她是教里雇的。
"赵闲说，"瞎子看不见，才敢上台睁眼说胡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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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她拿的是钱，不是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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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瘸腿的呢。
"
"真瘸。
"赵闲说，"教里挑病人，专挑好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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