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5章 医政的第一道诏(2/4)
“伤录不是给军里的。”赵闲说。
“是给后人的。”
“一份伤录,记一个兵怎么伤、怎么治、怎么死。”
“攒上几年,就是天下的方子。”
这三件,赵闲改了七遍。
头一遍写“贫者免诊”。
修撰说,不妥。
“不妥在哪儿。”
“谁也说不清谁是贫者。”修撰说,“有人穿破衣,家里有三亩田。”
“有人穿绸衣,欠了一屁股债。”
赵闲想了想。
“那就换个法子。”
他把那句划掉。
改作:药局挂牌,底价由官定。
“贫不贫,看牌价。”他说。
“买得起的,按牌价。”
“买不起的,跟赤脚医走。”
第二遍写“赤脚医三年一考”。
他把“考”字划了。
“考什么。”
“考背方子。”修撰说。
“背方子没用。”赵闲说,“我要他认得出人快不行了。”
“怎么考。”
“看得见。”
第三遍是伤录。
那一条,他一字没改。
诏拟好,送进殿里。
殿上果然吵了。
头一个站出来的是太医院的人。
“王爷,药局若由官定药价,药行就要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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