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章 京里来人（3/7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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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回去，又得十二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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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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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走十二天，就为了说这半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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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还有半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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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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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陛下说，先生要是不回，把话带到就行。
"内侍说，"他让我别跪，别劝，也别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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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你哭了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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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没哭。
"内侍说，"来的路上想哭，见了先生，就不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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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侍捧起碗，没喝。
"先生，我在宫里伺候了三十年。
"他说，"见过三回，陛下深夜里坐起来，翻一样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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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翻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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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翻一本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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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什么册子。
"
"前些年京里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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