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0章 药里的甜味(2/3)
“我怎么闻不出来。”
“你天天在药堆里,闻惯了。”赵闲说,“我头一回闻,才闻得出。”
“先生,正经的退热散,是什么味。”
“苦。”赵闲说,“苦得娃不肯喝,爹娘得哄。”
“哄着喝的药,没人抢着买。”
“对。”赵闲说,“这一包不用哄。”
他坐下,想了一会儿。
“这不是毒。”
“不是毒,那是什么。”
“是让人离不开的东西。”赵闲说,“用得少,见效快。
吃着舒服,断了难受。”
老陶的脸变了。
“先生,这话我听过。”
“在哪儿听过。”
“前些年茶楼里说书,说宫里的事,说过一句。”老陶说,“说那位贵人,就是吃这个吃没的。”
“红丸。”赵闲说。
“对。”
赵闲把那一点浅黄挑出来,放到灯下。
“同一条路。
红丸是一路,番药是一路。”
“番药不是已经入册了。”
“入册的是整味。”赵闲说,“这一味,是从整味里拿出来的。”
他起身,从箱底抽出一卷纸。
是番药条陈的底稿,边角磨得起了毛。
他把那一点浅黄,跟底稿上记的味数,对着看。
看了一会儿,把纸卷上。
“条陈上写的是整味。
拆出来的这一味,册子里没有名。”
老陶没听懂。
“先生,这事要不要报官。”
“报。”赵闲说,“报官之前,先看货从哪儿出。”
“要是官上跟这事有关系呢。”
“那就更该报。”赵闲说,“先把人名记下来。”
“先生,镇上买的那些药,怎么办。”
“不拦。”赵闲说,“先看它从哪儿来。”
老陶把药包收进木箱,上了锁。
“先生,锁它做什么。”
“锁着,是怕有人拿去试。”赵闲说,“也怕有人拿去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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