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4章 教手（3/4）
第二天学认病。
赵闲把病册上的案例一条条讲，又领着人去棚里，一个一个病人跟前看。
轮到"什么样的咳不用怕"，玄尘忽然举手。
"贫道补一句。
"他说，"咳的时候，看人的眼睛。
眼睛里有神的，十有八九是冻着累着，歇两天就好。
眼神散了的，赶紧往棚里送。
"
赵闲看了他一眼："道长倒懂这个。
"
"贫道做法事，"玄尘面不改色，"从前就是靠看人眼色过活。
眼神里藏没藏鬼，一眼就见。
如今不看鬼了，看病，一个理。
"
满棚的人都笑了。
第三天学守手。
这条最枯燥，也最要紧。
石灰撒在哪，手在什么之后必须洗，洗几遍，先洗哪儿后洗哪儿，一步步，不容错。
第四天，考。
二十六个来学的，考过了二十一个。
考题是实的：棚里当真来了一个新病人，从头到尾，由学徒接手，赵闲和罗老先生站在一边看。
接、问、看、分、安置，一步不错，才算过。
考完，落榜的五个里，有两个当天就走了。
有一个没走。
是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，三场考试都差着一点。
"先生。
"他站在赵闲面前，攥着拳，"我再学三天。
不要月钱，白干。
"
"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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