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左手（4/5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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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头。
"假的那六张，就是在那半年里散出去的。
"
"散给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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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散给六家药行。
"周济说，"药行拿着方子去收药，收完药往宫里送，账上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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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出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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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出处写着太医院。
"周济说，"写着太医院，就没人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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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六家药行，如今还在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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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剩三家。
"周济说，"一家东家暴病没了，一家走了水，还有一家把铺子让了人。
"
"让给谁。
"
"不知道。
"周济说，"铺约上的名字，是个外乡客。
"
赵闲拿起最上头一张。
纸很旧,但折痕很新。
折过很多次,又压平过很多次。
这张纸被人带着走了很远的路。
"周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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