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望色(2/3)
“水。”
“血里的水太多,心撑不住了。
水上头就到眼皮,下头就到脚。”赵闲说,“这样的病人,这个冬天过不去。”
“怎么见得。”
“他的手。”赵闲把那汉子的手抬起来,“指甲根发暗,指腹软。
这是心已经推不动血了。”
那位评考沉默了。
“王爷。”另一位评考开口,“望色这一门,讲的是气色。
你方才讲的水,是切脉上的道理。”
“望色也能看水。”
“怎么看。”
“看他脸上的光。”赵闲说,“有光的人,气还在走。
他这张脸,光是散的。”
“散在哪儿。”
“散在眼皮上。”赵闲说,“光聚在眼皮的人,命就在眼皮上吊着。”
那位评考不再问了。
赵闲走到第二张榻前。
白布下是个年轻妇人,脸烧得通红,嘴唇干得起皮。
“这个是热。”另一位评考说,“脸这么红,得用凉药。”
“用凉药,三天就要坏。”赵闲说。
评考愣了一下。
“她红在颧骨,不在全脸。
热症的人,整张脸都红。”赵闲说,“再看她的手心。”
他把那妇人的手翻过来。
手心烫,可指尖是凉的。
“这是虚到了顶,把最后一点火都逼到脸上去了。”赵闲说,“这个时候泼凉水,火就灭在里头了。”
台下有人低声问了一句。
“那这妇人,该用什么。”
“先补。”赵闲说,“补到她自己有力气发热,再谈别的。”
“要多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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