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太医院的手法(2/3)
“多小。”
“比针眼还小。”
赵闲站起来。
“他说孙老是心气散。”他转过身,对着屋里屋外的人,“心气散的人,指甲根是活的,眼白是带黄的,嘴唇会塌下去。”
“可你们看。”
“他的指甲根,有一道极细的暗。”
“他的眼白是青的,不是黄的。”
“他的嘴唇是实的,没塌。”
赵闲把那张残方拿起来,举到灯前。
“三样东西,对不上。”
灰袍执事的脸慢慢变了。
“再看他的后颈。”赵闲说,“发根里那一点,藏在头发底下,不翻开就看不见。”
“选那个位置下去的人,手法很稳。”
“稳到让人看不出伤,看不出血,看不出挣扎。”
“这样的手法,天下只有一处教得出来。”
灰袍执事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王爷,这话不能乱说。”
“我没乱说。”赵闲说,“我说的是手法,没说是谁。”
“医盟里用过太医院手法的人,不止一个。”
“所以我还要查。”
“查谁。”
“先查今天给孙老送汤的人。”
“送汤的厨子,今晚我就要见。”
灰袍执事没有说话。
他身后那四个人,也没有一个动。
屋里屋外,没有人说话。
湖上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把灯焰压得只剩一线。
赵闲把那半张残方折起来,塞进袖子里。
“王爷。”灰袍执事说,“按规矩,尸身得抬到医盟的义房。”
“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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