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我原料没有了（2/4）
李深说，“你他妈是正能量系统吗？”
系统说，“是正能量？
宿主你在想什么？
本系统是正规绿色正能量系统，只是偶尔有点黄……哦不，是有点黄金属性。”
李深说，“滚蛋。”
白薇薇坐在旁边的椅子上，也不说话，就那么坐着。
她手放在膝盖上，眼睛看着窗外。
窗外是灰蒙蒙的天，还有对面楼的墙。
窗外的天慢慢黑下来，房间里越来越暗。
没人去开灯，就这么暗着。
过了很久，白薇薇忽然开口。
“李深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那时候，怎么想到那个法子的？”
李深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看着天花板，那条裂缝在黑暗里快看不清了。
“小时候听老人讲的。
说以前村里有姑娘皮肤好，就是因为用尿洗脸。”
白薇薇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那笑声轻轻的，在黑暗里挺好听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深说，“反正试试呗，又不亏。”
白薇薇笑出了声，笑着笑着，眼眶又红了。
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，但能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。
“你知道我刚才多担心吗？
我看你端着那个杯子进来，我差点晕过去。”
李深扭头看着她。
黑暗里她的轮廓模模糊糊的，只有眼睛亮着，有一点光。
“白老师，那你怎么不走？
难道你也想要黄金圣水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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