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圆顶之下，木星与望月新一（2/4）
“你是真的在想数学。
你解题时的眼神，像在探索新大陆。
你的战场，不应该只是Imo，不应该只是大学。
在更远的地方。”
李深把手插进口袋，摸到那几张纸条。
他想起白薇薇说的“你的眼睛里像是经历过很多事的”，沈清秋说的“你脑子里装的是数学本身”。
他们都在说同一件事，都不知道那个秘密。
“文瑾，你呢？
你为什么要数学？”
叶文瑾沉默了很久。
她转过身，面朝望远镜，手指在黄铜镜筒上慢慢划过，从目镜端走到物镜端，走得很慢。
“我爸说，数学是唯一不会背叛你的东西。
公式永恒，定理不朽。
”她的声音低下去，“但我觉得他错了。
数学不会背叛人，但人会背叛数学。
徐浩然就是。
他用数学作弊，用数学当台阶，踩上去，然后丢掉。
”她的手指停在物镜的遮光罩上，轻轻按了一下，又收回来。
“所以我要做到最好。
带着他的那份，走到数学能带我去的最远的地方。”
李深没有说话。
他想起了前世的自己。
他也背叛过什么东西。
不是数学，是生活。
他放弃了，认命了，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直到从阳台上掉下去，才知道放弃是最不能做的事。
“你想做什么方向？”
“代数几何。
格罗滕迪克的世界，我想去看看。”
李深心里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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