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 校内模拟考（3/3）
周强在走廊上碰见陈浩，想问一道物理题，开口说了三个字“那道力”，嘴张着，想起来不能问，把嘴闭上。
两个人面面相觑，站了几秒，各走各的，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李深不定期抽查成员书包。
他翻得很仔细，每一本书都拿出来抖一抖，抖出纸屑和灰尘，看有没有夹带纸条。
刘宏达被翻过两次。
一次从书包里翻出一本漫画，封面卷了边，李深没收了，说“考完还你”。
一次翻出一袋辣条，油渗到书包底，李深看了一眼，放回去了，什么也没说。
张晓倩被翻过一次，从笔记本里掉出一张小纸条，上面写着一道题的解法，字迹潦草。
李深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停在脸上。
她脸红了，从耳根红到脖子，说“这是我自己的笔记”。
李深点了一下头，把纸条夹回去，没追究。
疑似泄露立即开除，没有第二次机会。
这个规矩写在保密协议第一条，黑体字，加粗，每个签字的人都看过，有人签字的时候笔尖停顿了一下，有人签完吐了一口气。
一周后，校内模拟考。
成绩出来那天，教务处门口挤满人，鞋踩鞋，肩膀碰肩膀。
红榜贴出来，前100名的名单依次展开，毛笔字写在红纸上，墨迹没干透，反着光。
5班的名字像春天的竹笋从榜单各个角落冒出来。
第8名……第98名。
三十个人，二十三个进了前一百。
林婉清的名字在第2名，712分。
这个数字用毛笔写，比旁边的数字粗了一圈，墨汁饱满，往下淌了一点。
她站在人群后面，手里攥着书包带子，指节泛白。
听见有人念“712”的时候，手指松了一下，又攥紧了，攥得更紧，指甲嵌进帆布带里。
最差的学生从420分提到510分，超过了去年本科线。
那个人叫王磊，原来班里排倒数第五，上课睡觉，作业不交，被叫家长叫了三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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