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 童校长手抖着接过五万块支票（3/4）
他转过身，对着人群说了一句：
“东阳中学要扩建了。”
消息从礼堂飞到操场，操场飞到校门口，校门口飞到大街上，传到每一个排队买卤味、抢购录像带、站在窗外听报告的人的耳朵里。
童校长站在讲台上，看着台下疯抢录像带的家长，看着在本子上抄公式的学生，看着站在窗外踮起脚尖往里看的老人。
他的眼眶红了。
三年前，这个礼堂开家长会，来的家长不到一半。
有人坐在座位上打瞌睡，有人在走廊里抽烟。
他转过身，面对黑板。
黑板上还留着李深写的那三个公式。
他伸出手，在“逆袭 = 目标 x (执行 + 坚持)”下面轻轻划了一下，指腹沾了一层白色粉笔灰。
他把手指收回来，看了看指尖那层薄薄的白色。
《云都晚报》第二天头版大标题：“状元卖学习方法，首日收入七十万，半数捐作奖学金，知识变现新范式？”
报道配了三张照片。
一张李深在白板上写公式，一张刘宏达和沈悦在摊位前忙碌，一张礼堂门口延伸到大操场的排队人群。
当天晚上，省城一家电台打来电话。
主持人声音年轻，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。
“李深同学，有人说你利用状元身份牟利。
学习能买卖吗？
这样会不会加剧教育不公平？”
李深靠在旅馆床头的枕头上，窗帘拉到一半，剩下半扇窗户框住一片黑漆漆的夜景，路灯在远处亮着，像掉在地上的碎星星。
他听完问题，没急着开口。
手指在床单上慢慢划了两下。
“我卖的不仅是学习方法。”
他声音不大，稳稳当当，
“更是一种信念，努力可以改变命运的信念。”
停顿了一下。
对面没插话。
“所有收入都透明，大部分会回馈到教育上。”
他顿了顿，嗓子有点干，咽了口唾沫，
“至于公平，我设立的晨曦奖学金，就是为了让那些连复习资料都买不起的孩子，也能有机会上好大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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