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3章 食堂里的一巴掌和夜色里的电话（2/4）
江婉宁抬起右手，一巴掌扇在他脸上，声音脆得像鞭炮，在食堂的空间里弹了两下，几个窗口的打饭阿姨都抬头往这边看。
秦子骁的餐盘翻了。
红烧肉的汤汁泼在桌面上，沿着桌沿往下滴。
他捂着脸，手掌贴着颧骨，指缝间露出一片红印。
嘴唇哆嗦了两下，没有声音出来。
周围的学生全停了筷子，目光聚过来，有人端着碗僵在半空中，有人侧身踮脚往人群中间看。
江婉宁把手放下来，掌心微微泛红。
她居高临下看着秦子骁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，像在会议室里谈合同。
“你再乱说，我让你爸的工作都不好做。”
秦子骁的眼睛眨了几下，瞳孔缩了缩。
他知道江婉宁的父亲职务不高，一个处级干部，在杭城排不上号，但跟上京那边的关系深得很，
深到秦氏地产的某个项目审批卡住的时候，他爸托了几层关系都没打通，人家一个电话就解决了。
他把手从脸上放下来，手指在桌沿上搭着，没敢动。
江婉宁转身扫了一圈围观的人。
几十双眼睛看着她，有人手机举在半空，摄像头开着。
她下巴微抬，视线从左到右扫了一遍，语气不咸不淡。
“看什么看？
没见过打狗？”
人群像被风吹过的麦田，一层层低下头。
有人把手机收起来，有人转回去继续吃饭，筷子夹菜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一些。
椅子腿刮地面的声音、餐盘摞在一起的声音重新响起来，食堂慢慢恢复了嗡嗡的节奏。
江婉宁从食堂出来，在门口的长廊上遇到李深。
他靠在柱子上，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，瓶盖拧开又拧上，没喝。
她看了他一眼，脚步没停，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，他开口了。
“你不该为我出头。”
江婉宁停下来。
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，手指从耳廓滑到耳垂，动作自然。
她的语气平淡，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我不是为你出头。
他乱说我的名声，我当然要打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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