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8章 方景行砸烂满屋古董（3/4）
“你怎么说？”
苏雨桐把移液枪换到左手，右手拿着手机：“我说‘滚’。”
李深笑了一声：“谢谢。”
苏雨桐哼了一下，嘴角翘起来，嘴上却更硬了：
“谢什么谢，我是为了技术，不是为了你。
你别自作多情。”
李深说：“行，苏大小姐，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苏雨桐的嘴角又往上翘了一点，但她压住了，语气照样硬邦邦的：“知道就好。
挂了，我还在做实验。”
她按了挂断，把手机放回台面上，重新戴上护目镜，拿起移液枪继续吸液。
吸管的尖端浸入试剂瓶里，她的手腕很稳。
但不是所有人都像苏雨桐这么稳当。
一个叫小张的技术人员，毕业两年，老家在河南，父母身体不好，每月工资大半寄回去，自己租着一间隔断房，窗户朝北，冬天冷得像冰窖。
阿强的人约他在一家咖啡馆见面，他去了。
对方坐在卡座里，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美式，把条件一条一条摆出来：年薪翻倍、魔都户口三个月办下来、住房补贴一次性到账。
小张的手指攥着咖啡杯的把手，指腹摩挲着杯壁，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他走出咖啡馆的时候，脚步比来时沉。
他不知道江婉宁已经在公司监控里看到了他和阿强手下碰面的画面。
第二天下午，江婉宁把小张叫进了办公室。
门关上了，百叶窗拉下来，光线被切成一格一格。
江婉宁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转着一支笔，语气不紧不慢：
“小张，你在深秋干了多久了？”
小张低着头，目光落在自己鞋面上：
“一年半。”
“一年半，李深对你不薄吧？”
江婉宁把笔放下，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，
“工资按时发，奖金没少给，过年还给你包了红包。
你生病那次，是他开车送你去医院的。
你妈住院，他帮你垫的钱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落得清楚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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