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9章 五五分（3/3）
老爷子当时正在书房里练字，听完老管家的汇报，手里的毛笔悬在宣纸上方停了片刻，墨汁从笔尖滴下来，洇开一团黑。
老管家垂手站在旁边：
“老爷子，二少爷那边……是不是该管管了？”
方震霆把笔搁回笔架上，用镇纸压住被墨汁弄污的宣纸，声音不大，语气有些沉：
“景行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过了几天，李深的手机响了。
屏幕上一个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，那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平静，没有情绪起伏：
“李深，我是方思怡。
明天下午三点，太平洋百货楼上的咖啡馆，一个人来。
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电话挂了。
李深把手机从耳边拿开，看着屏幕上那个陌生号码，挑了挑眉。
江婉宁刚好坐在他对面，手里拿着一杯热水。
电话声音不小，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放下杯子，身体往前倾了一下：
“方思怡？
方家的人？
你别去，肯定是陷阱。”
李深摇了摇头：“不一定。
方思怡和方景行不对付，她可能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放在桌上，
“她要是想害我，不会主动约我见面。”
江婉宁咬着嘴唇，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，还是不放心：“我陪你去。
你在明处她在暗处，谁知道她玩什么花样。”
李深说：“她说一个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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