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9章 一把火，烧穿了上京的天（3/3）
李深靠在椅背上，偏过头看着窗外，却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亮，从云缝里漏下来，在桌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。
他眯了一下眼睛，没躲开。
白薇薇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生产计划表，纸张还带着打印机余温，边角微微卷起。
她一眼就看见李深靠在椅背上的姿态，察觉出他的情绪跟平时不一样。
她停了两步，脚步落在水磨石地面上没有声音。
“怎么了？”
她问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计划表，又抬头看他的脸。
李深转过头，目光从窗外收回来，落在她脸上：
“审批过了。”
白薇薇愣了一秒。
她手里那份计划表从指缝间滑落，纸页在空中展开，哗啦一声落在地面上。
她抬手捂住嘴，掌心贴住嘴唇，眼泪从眼角涌出来，沿着脸颊往下淌，滴在她另一只手的手背上。
她快步走过来，弯腰把计划表从地上捡起来，纸页的边缘被她的手指捏出了褶皱。
她站直身子，声音被哽咽堵住了几拍，才挤出来：
“真的？
真的过了？”
李深点头，嘴角微微往上提了一下：
“真的。”
白薇薇用袖子擦了擦眼睛，把计划表放在桌面上，手指在纸面上按了一下，又笑了。
那笑容来得很快，带着未干的泪痕，她的眼眶还是红的，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：
“李深，我们做到了。”
消息比电话线还快。
沈清秋第一个打来，视频通话接通后屏幕里的她眼眶红了一圈，鼻子也是红的，下巴上挂着一滴没擦掉的泪珠。
她吸了一下鼻子：
“李深，我们做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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