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2章 那张U盘、那封举报信（2/2）
商业泄密。”
李深把手里那根移液管插回管架上，摘下右手手套，又摘左手，指间还残留着乳胶的涩感。
他的脸没有太大变化，眼皮往下压了半秒，下巴微收。
“订机票，去上京，最快的航班。”
苏雨桐从实验台后面绕出来，白大褂的下摆扫过椅腿。
“我跟你去？”
李深把实验记录本合上。
“不用。
你留在杭城盯着生产线。
沈悦跟我走。”
沈悦已经在隔壁小办公室的工位上站起来了，电脑合上塞进包里，手机充电线从墙上拔下来，手指卷了两圈绕好装进侧袋。
她跟了李深这么久，知道他遇事的章程，先到现场，再找办法，不浪费在路上磨蹭的每一分钟。
飞机落地的时候上京的夜已经压下来了，机场跑道两边的灯一盏连着一盏铺出去，舷窗外面的机翼上蒙着一层水汽。
李深解开安全带，没有等前面的人先起身，侧身从过道挤过去，沈悦跟在他后面，两人的脚步声沿着廊桥一路推到到达大厅。
李深没有去酒店。
出租车停在看守所大门外的路边，他下车，站了一会儿。
夜风从铁丝网那边灌过来，吹得外套下摆拍打膝盖，他抬手把领口拢紧了一些，目光落在那扇铁灰色的大门上，门上的白漆剥落了几块，露出底下的锈色。
沈悦从他身后绕过来，站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。
“你在外面等着，我先进去。”
沈悦摘下围巾，叠了两折搭在臂弯里，把工作证从包里抽出来攥在手里。
她看了他一眼，他的下颌绷着，嘴角压成一条平直的线，没说别的，只点了一下头。
沈悦进了那道门，门在她身后合拢，铁锁扣上的声响沉闷而短促。
李深退到路灯底下，背靠灯杆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又锁了屏，把手机倒扣在掌心里。
他脑子里转着各种可能性，宋墨岚在里面的状态，举报材料从哪里来的，谁有这个动机和能力。
路灯的光从头顶罩下来，投在他脚边一圈模糊的轮廓。
半个小时后沈悦出来了。
门轴转动的声音先传过来，她的身影从门缝里挤出来，围巾重新裹上了，但裹得有些乱，一边长一边短。
她走到李深面前，表情不算松弛，但也不是那种坏消息的紧绷。
“宋墨岚状态还行，没慌，也没哭。
她说不清楚谁在害她，怀疑是宋青瓷，但拿不出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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