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1章 松下最后一撕（3/3）
保安拖着她穿过人群，把她塞进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里。
车门关上之前，一个记者的相机从缝隙里伸进去，拍到了她低头坐在后座上的侧影。
她的手指还攥着那份撕了一半的报告纸，纸页边缘的毛茬在镜头里清清楚楚。
李深后来开了一场简短的新闻发布会。
他站在昨天松下道美撕报告的那个台子上，两只手插进裤兜里，身子微微后仰，扫了一眼台下举着录音笔和长焦镜头的记者。
他伸手把话筒的角度往低处调了一截，下巴收了一下。
“松下女士，赌约的事你不用当众说什么。
专利的事，我的律师会跟你谈。”
他这句话说完就转身走了。
台下的快门声追着他后背响了一阵，他推开侧门出去，走廊里的灯光比台上暗了两度。
松下道美最终被迫交出了三十七项核心专利。
这三十七项集中在溶栓药物的关键修饰位点和制剂工艺上，不是松下医药八千项专利的全部，
但足以让这家东瀛巨头在溶栓药物领域元气大伤。
谈判桌上她的律师团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，签字的时候有人把笔帽拧开又拧回去三次。
央视《新闻联播》当晚播出了这条消息。
画面上打出标题的时候，主持人停顿了半拍，字正腔圆地把那句话念了出来：
“大夏天才让东瀛巨头低头。”
画面切到日内瓦会场的侧影，李深穿着白大褂站在台上，领口翻得不太平整，左边那侧翘起来一角。
那天晚上李深坐在实验室的行军床上，手机屏幕亮了。
他划开消息列表，打了一行字发给沈清秋：
“我们赢了。”
发送键按下去之后他把手机搁在膝盖上，屏幕的光映着他的下巴。
隔了不到十秒，沈清秋回了一个哭脸表情，那个小黄脸的眼泪淌成两条线，李深盯着看了一会儿，嘴角动了一下。
松下道美不甘心。
她从日内瓦回来之后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整整一天，没有出门，没有接电话。
第二天保洁员推门进去打扫的时候看见地毯上散了一地烟头，窗台上摆着的白瓷茶杯碎成三瓣，裂口沾着干涸的茶渍。
第三天一早，她召集了公关团队。
会议桌上摊着李深公司的全部公开资料和媒体报道剪报。
松下道美坐在长桌一头，两个指头按着桌面，下了死命令：不惜一切代价，搞垮李深。
三天后，国内多家媒体同时刊出重磅“调查报道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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