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4章 五秒钟的握手（3/3）
实验室的灯光从顶棚照下来，在她侧脸的轮廓上勾了一圈浅白的光边：
“不是想得远。
是摔得多了，知道哪里会绊脚。”
白薇薇没有再说话。
她把桌上散落的几张草稿纸按页码顺序归拢成一叠，压在一个文件夹下面，转身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框边的时候她回过头，手搭在门把手上：
“别太晚。
你的身体不是铁打的。”
李深点了下头，重新低下头去翻实验记录。
窗外飘起了雪。
上京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很早，细碎的白色颗粒从夜空中落下来，在窗玻璃上撞碎了又聚拢。
李深抬起头，看着那些雪花贴着玻璃往下滑，忽然想起沈清秋说过的一句话，上京的雪很美，太冷了，一个人在那里要照顾好自己。
他拿起手机，给沈清秋发了一条消息：
“上京下雪了。”
手机很快震了一下。
沈清秋的回复只有三个字：
“多穿点。”
李深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一会儿，嘴角动了一下，把手机搁回桌上，继续看数据。
李春梅在深白医药的大楼外面蹲了五天。
她裹着一件旧羽绒服，帽子压得很低，口罩拉到鼻梁上面，只露两只眼睛。
她每天早晨七点半到岗，站在街对面的早餐摊旁边买一杯豆浆，端在手里慢慢喝，视线一直锁着大门的方向。
她记下每一个进出的人，胸牌的颜色、上下班的时间、和谁并肩走、在电梯口等了几趟。
她用一本巴掌大的记事本把这些零碎信息一条一条列下来，字写得很小，挤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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