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7章 凌晨五点那辆神秘奥迪（2/3）
这份意见递上去之后，再也没有消息了。
李深等了三个月。
第一个月他每天都看邮箱，第二个月每隔三天看一次，第三个月他几乎忘了这件事。
他以为石沉大海，甚至怀疑自己的论文是不是被压在某个抽屉里落灰，连林国栋那边也没有后续。
他继续做公司的事情，继续写新的研究方案，只是偶尔半夜醒来，
会想起那份论文，想起那七位院士的名字，猜测他们到底投了赞成还是反对。
直到今天凌晨，那条短信来了。
车子在山路上绕来绕去，先是柏油路，后来变成水泥路，
再后来是碎石路，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从底盘传上来，细碎又密集。
李深睁开眼看向窗外，两侧的风景反复出现相似的山脊和枯树，
他试图记住路线，数了数转弯的次数，转了十几个弯之后就完全分不清方向了。
他抬手搓了搓脸，指节在颧骨上碾过去，心里有点发闷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
他问。
前排的军装男人没有回头，只动了动肩膀，像是在活动僵硬的颈椎。
“快了。”
他还是那两个字，语气和凌晨在楼下时一模一样。
李深不再问了，重新靠回座椅，把目光投向正前方。
水泥路在一处山坳里到了头。
路的尽头是一道铁门，深灰色的金属表面没有任何标志，门缝处卡着一根粗壮的横闩。
铁门后面是一条隧道，洞口镶嵌在岩石中，像是从山体内部凿出来的。
门口站着两个武警，荷枪实弹，穿厚重的防弹衣，战术背心的口袋鼓鼓囊囊，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像两尊浇筑在地面上的灰色雕像。
车子减速，缓缓停在铁门前。
一个武警走过来，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，
他在驾驶座一侧停下来，弯腰，指节在车窗玻璃上叩了两下。
军装男人摇下车窗，递过去一个证件，皮革封面的证件套在路灯下反了一层油亮的光。
武警接过证件，翻开看了一眼，又合上。
他俯身，目光越过军装男人的肩膀，往后座看了一眼，视线在李深脸上停了大约三秒，
然后收回目光，拿起对讲机，按住通话键低声说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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