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7章 上京宋家八条生产线转产（2/3）
她把手机翻面扣在桌面上，重新打开经销商联络表格。
基地宿舍里，李深趁着午休的间隙靠在小桌边，举着手机找信号。
窗外戈壁的风裹着沙粒扑在玻璃上，沙沙的声响密得像落雨。
他把手机举到窗口，屏幕上的信号格从一格跳到两格又跳回一格。
他拨出林婉清的号码，电话接通后声音断断续续，像被风扯碎了又拼起来，每隔几秒就卡断一个音节。
“婉清，帮我查做空资金的来源，越快越好。”
林婉清在电话那头安静地听完他每个字，声音透过杂音传过来，清晰而短促：
“好。”
她挂了电话之后打开电脑，调出几家离岸基金公司的公开资料，又拨了三个电话给林家金融圈里关系最密的人。
不到一天的时间，她手边积了一摞打印出来的股权穿透图和资金流向表。
她拿起手机拨回去，李深那边信号稳定了一些，但还是偶尔卡一下。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在说一件不该被第三个人听到的事。
“查到了。
三家离岸基金，注册地分别在开曼群岛、维尔京群岛和巴哈马。
资金最终来源指向两个方向，一个是美国辉瑞，另一个是国内一个账户。
国内那个账户，追到了韩文渊的一个空壳公司。
詹姆斯是操盘手。”
李深问：
“徐长海呢？”
林婉清翻到第二页纸，目光扫过一行行数字：
“有。
他的钱通过海外账户进去了，但量不大。
他主要是出人脉，帮着联系做空机构。”
李深沉默了一会儿，电话那头只剩下仪器背景声和风声的杂音混在一起。
他开口时语速慢下来：
“詹姆斯这个人你了解多少？”
林婉清把手里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，指尖点住一段用黄色彩笔划过的文字：
“老狐狸。
他在华尔街混了二十年，做空过十几家公司，手法很老练，不会留下把柄。
他的特点是专挑创始人不在的时候动手。
他知道你在基地出不来，所以挑这个时候。”
李深说：
“他挑这个时候动手，确实是因为知道我在基地没精力管公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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