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贴子(2/4)
纪沐禾笑:
“师尊怎么说得这么容易。”
纪时烟低头,把下巴抵在她发顶:
“到了那日,你穿什么都是最好看的。”
纪沐禾看着铜镜里两人交叠的身影,心像被温水浸着。
她忽然侧过头,在纪时烟下颚亲了一下,极轻,极快。
纪时烟微讶,随即笑了:
“不困了?”
纪沐禾把脸转回去,假装很忙地梳头发:
“困了困了。”
心里却像有无数只小灵虫在扑棱。
夜里水云间风很轻,星月兰的光透窗进来,像在青砖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银。
那轻飘飘落在下颚的一吻,像一片羽毛搔过了心尖最软的那处。
纪时烟微讶地挑了挑眉,随即那抹笑意便从唇角漾开,
如春水化冻,无声地晕染了整张清冷的面容。
她没急着退开,反倒就着这个姿势,将下巴又往下抵了抵,
几乎是蹭着纪沐禾的额顶,低声道:
“不困了?”
声音里带着点刚沐浴完的微哑,和一丝看透小徒弟小心思的戏谑。
纪沐禾脸颊爆红,像熟透的桃子,赶紧把脸转回去,装模作样地拿起梳子,
对着铜镜里那一头墨瀑似的黑发就是一顿猛梳,嘴里嘟囔着:
“困了困了,马上就睡。”
可那颗心,哪里还静得下来?
方才那一下亲吻带来的酥麻感,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,激得她脚趾头都悄悄蜷缩起来。
心里那无数只“小灵虫”扑棱得更有劲了,吵吵嚷嚷,全是名为“欢喜”的噪音。
纪时烟看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,眼底笑意更深。
她没拆穿,只是慢条斯理地伸手,从纪沐禾手里接过那把温润的木梳。
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,指尖穿梭在发丝间,小心翼翼地梳通那些细小的缠结。
偶尔指腹擦过纪沐禾的后颈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这感觉太亲密,太私人,不像是一宗之主在照顾弟子,
倒像是凡间最寻常的恩爱夫妻,在灯下为彼此梳理晨妆或晚妆。
“头发都梳乱了,还睡不睡?”
纪时烟的声音就在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惹得纪沐禾耳朵尖也红透了。
她索性放下梳子,就着坐着的姿势,微微仰头
把后背和脑袋都放心地靠进纪时烟怀里,懒洋洋地哼唧:
“阿烟帮我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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