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9章 慑心(2/3)
他们的马匹听见那滚雷般的蹄声,开始不安地刨蹄、喷鼻、嘶鸣。
有人的马惊了,四蹄乱蹬,把骑手甩下去。
有人拼命勒缰,想把马头拨正。
可对面那堵铁壁已经到了。
“嘭——”
第一匹敌骑撞上了虎豹营的锋线。
那匹没披甲的战马撞在虎豹骑的马铠上,胸骨碎裂的声音穿透了蹄声,马身横着栽倒,背上的骑手被甩出去,砸在后面同伴的马蹄下。
第二匹,第三匹,第四匹。
虎豹营的锋矢阵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切进牛油,从正面撞入敌骑队列,然后穿透它。
庄重的马槊从第一个敌人的左腰切入,贯穿腹腔,从右腰透出,然后穿过第二个敌人的胸口,再从后背带着血雾钻出来。
槊尖上串着两个人,被他手腕一抖甩开,又捅进第三个。
他身后,一千五百柄长槊同时平推。
那些敌骑没有重甲,没有可以抵挡这种冲击的马铠,更没有可以挡住槊锋的胸甲。
槊尖从他们身上切进去,像切开冻硬的羊油。
被刺中的人,有的从马上被挑飞,有的半边身子被切断,挂在马鞍上晃荡。
喊杀声、惨叫声、战马嘶鸣声、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,震得祭祀台基上的积雪大块大块地往下滑。
左右两翼,马奎和那名骑校已经包抄到位。
他们没有直接冲阵,而是贴着敌骑的外围并行。
骑手们端起连弩,从两侧向中间射。
弩矢密集得像蝗虫过境,从两侧灌进敌骑群。
那些被虎豹营撞散了的敌骑,还没来得及重新集结,就被两侧的弩箭一层一层地削倒。
有人在马上中箭,捂着脖子栽下去。
有人想往北跑,被从侧后切过来的乾国骑兵截住,一轮弩箭射翻。
有人跳下马想逃,可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,几步就被追上,被马槊捅穿后背。
几千敌骑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,被压缩成越来越小的圆阵。
他们没有建制,没有指挥,没有退路。
有人跪地请降,可虎豹营的槊锋没有停。
庄重的命令是踏碎他们的反抗之心。
收降不在这第一战的范围之内。
最终,最后一批还在抵抗的敌骑被逼到龙城土墙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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