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那个东西……在叫我(2/4)
我不累——
我说歇就歇。
林诗音说,师父的话不听?
阿尘不说话了,低着头,闷闷地了一声。
林诗音站起来,往屋里走。
走了两步,又停住,回头看他:阿尘。
不管那是什么东西,她说,你记着——你是我护人馆的人。
天塌下来,有姐给你顶着。
阿尘坐在月光里,看着她,忽然咧嘴笑了一下:知道了,姐。
林诗音转身进屋了。
阿尘坐在院子里,又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手。
他眉心的那个东西,又热了一下。
像一只眼睛,在皮肤底下,翻了个身。
临渊城老城区,巷子口,有一家茶摊。
茶摊没有招牌,就一张旧桌子,几条长凳,一个黑陶壶。
老板是个瞎子,六十多岁,姓什么没人知道,大家都叫他盲叔。
他眼睛看不见,耳朵却灵得吓人——隔半条街,他能听出是谁的脚步声。
阿尘常来茶摊帮忙搬货。
盲叔管他两碗茶,一个馒头。
这天下午,阿尘扛着一袋茶叶,吭哧吭哧走进来。
盲叔坐在桌后,手里摩挲着一只茶碗,忽然开口:小子,你停一下。
阿尘把茶叶放下:咋了,叔?
盲叔没有接话。
他侧着头,听了一会儿——很认真地在听。
阿尘站在原地,不敢动。
半晌,盲叔开口,声音有点沉:小子,你心里头,住了个东西。
阿尘一愣:叔,你说啥?
你心跳不对。
盲叔说,正常人的心跳,是咚、咚、咚。
你的心跳,是两个声音——一个是你自己的,还有一个,藏在后头,跟着你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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