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2章 红袖联系（2/4）
从第一级台阶开始，将那些落叶、尘土、杂草，都仔细地扫拢，装入畚箕，再倒进路旁指定的堆肥坑里。
山路不算陡，但三里长，且需顾及两侧三尺范围，弯弯绕绕，工作量着实不小。
他不能使用灵力，全凭体力，两个时辰下来，纵然他筑基期且气血强化过的身体也微微见汗。
当日头西斜，计时香燃到最后一截时，楚昭总算清扫完了指定路段……
回到听竹小筑，已是傍晚。
洛曦瑶和林晚棠都在厅中，见他回来，洛曦瑶立刻迎上来，关切地问：“楚大哥，怎么样？
累不累？”
林晚棠也看了过来，眼中带着询问。
楚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灌了杯凉茶，长出一口气：“没事没事，扫个地而已能有多累？”
两女都放下心来，相视一笑。
第二日，第三日……时光在平静中流过。
楚昭每日规律地上课扫地，难得地过上了几天标准学院弟子的生活。
讲堂上，段凌峰等人最初几日还会投来讥讽的目光，或低声说些怪话，但见楚昭完全不为所动，这种单方面的挑衅便渐渐失去了趣味，他们也懒得再浪费口舌。
古清梅偶尔会在讲堂出现，目光冷冷扫过楚昭，见他每日准时来上课，课后也乖乖去后山，挑不出更多错处，也只能作罢。
涤尘路的清扫日复一日。
楚昭从最初的无奈，到后来渐渐习惯，甚至能在重复枯燥的扫地动作中，让思绪沉淀，观察这片被精心维护的小天地。
他发现此地的灵气流向有些特别，似乎隐隐指向后山更深处，也就是周岩严令禁止踏入的洗心亭之后。
但他谨记规矩，未曾越雷池一步。
转眼，惩罚已过去五日。
这天，楚昭和洛曦瑶并肩走在前往后山的学院小径上。
时值冬月中旬，天空是近乎透明的湛蓝，阳光明亮却没什么暖意。
道路两旁的树木早已落光了叶子，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直刺天空。
楚昭抬头望了望天，忽然开口道：“这都冬月过半了，一片雪花都没见着，有点奇怪啊。”
洛曦瑶也跟着抬头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蓝天，点了点头：“是啊，我记得往年，未到冬月，第一场初雪就该落下了。
可现在……”
楚昭没有接话，他的目光投向学院远处连绵的群山轮廓。
冬季的山峦，本该是萧瑟的灰褐色，或是顶着些许雪顶。
然而此刻望去，山色深沉，空气异常通透，视线可以及远，可正因如此，他也清晰地看到，目力所及的极高处，那些山峰的岩石裸露，不见半点积雪的反光。
整个天地间，弥漫着一种干爽的气息，一丝湿润寒意都感受不到。
水汽……太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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