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懿传宜修68（2/5）
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，每一个字都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素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，眼泪先掉了下来：“娘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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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只说知道了，让奴婢好生伺候您养病，还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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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说莫要再弄这些旁门左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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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知道了？”
富察琅嬅重复着这三个字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，笑声里裹着冰碴子，听得人心头发寒。
“本宫的血，本宫的心意，在他眼里就只值这三个字？”
她猛地拔高声音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，帕子上瞬间染开一片刺目的红。
素心慌忙上前抚背，却被她一把推开。
“没用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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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都没用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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