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8章 风雨欲来（3/4）
消息在南境传开得极快。
南境本是灵霄宫与归元宗并立之地。
双方势力版图犬牙交错，彼此眼线密布如网。
这等异象根本瞒不过有心之人。
归元宗山门深处，一座黑石大殿巍然矗立。
殿中灯火通明，十数名炼虚修士分列两侧，神色各异。
正中主位之上，一名面容清瘦的中年修士端坐。
一袭玄黑道袍，袍角以银线绣着归元宗特有的环形云纹。
此人正是归元宗当代掌门，归衡真君，炼虚后期修为。
归衡的声音在空旷大殿中清晰传入每人耳中：“百年之内，灵霄宫先后有四名化神修士突破炼虚。
诸位，可有人能告诉本座，这是何故？”
殿中一时寂然，众长老面面相觑，无人率先开口。
沉默持续数息，归衡目光缓缓扫过众人，落在一名身形微胖、面容圆润的修士身上。
那人正是归元宗负责外事与情报的长老，道号玄正。
归衡开口：“玄正，你掌管宗门情报多年，可有什么头绪？”
玄正沉吟片刻，方才缓缓开口：“回禀掌门，灵霄宫这般动静，并非没有预兆。
百年前，他们曾暗中大量收购炼制‘归墟丹’的主药，此事当时我们便已察觉。”
归衡眉头微挑：“归墟丹？
那岂不是天虚观当年之物？”
“正是。”玄正点头，“但当时我等并未太过在意。
归墟丹虽是突破炼虚的上佳丹药，可其炼制之难，整个灵寰界都有所耳闻。
多少宗门尝试多年，二十炉也未必能成丹一枚，成本远比其他突破炼虚的灵物高出太多。
我们只当他们在做某种徒劳的尝试，后来见他们不再收购，便未曾深究。”
他顿了顿，面色更为凝重，声音也压低三分：“可如今看来……灵霄宫怕是真的有人成功炼出了归墟丹。
若非如此，绝无可能在百年之内连出四名炼虚。”
殿中气氛骤然一紧。
一名炼虚长老皱眉道：“玄正师弟，这说不通。
归墟丹难炼，是整个灵寰界公认之事。
若真有人能炼成，灵霄宫何至于一直只是南境二流宗门？”
另一人亦附和道：“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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