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 外围试探（2/2）
林向北把抄网收回来挂在船舷内侧的钩子上，蹲在筐边伸手进去抓了一只最大的香螺放在掌心里掂了掂。
螺壳的尖顶顶着他掌根的肉，分量结实，他捏着螺壳在指间转了一圈，看了看壳面的完整度，然后放回筐里。
品相行。
他站起来，把手上的海水在裤子上蹭了两下。
装舱，往外走。
泥鳅蹲在那儿没动，目光越过那三筐海螺，落在前方更深处的那些暗礁轮廓上。
那些礁石比外围的高大了一倍不止，有的像一截断墙竖在水面上，有的像倒扣的船底半淹在水下。
礁石与礁石之间的水道窄到肉眼看上去只有一条缝，水色在里面变深了，几乎成了黑色。
外围就这么富……
泥鳅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跟林向北说话。
里面得啥样？
林向北本来已经转身往驾驶室走了，听到这话停住了脚步。
他站在船头甲板的中间位置，偏着头，目光从泥鳅脸上移开，落在更远处那片黑色的礁石群上。
他的眼睛眯了一下，视线在那片暗礁群最高的那一块上停了几秒，然后收回目光，没有回答泥鳅的话。
把筐扣好，起锚。
他说完进了驾驶室。
船身缓缓调头往外走的时候，林向北的手搭在舵轮上，但视线没有完全落在前方的水道上。
他每过几秒就偏一下头，从驾驶室的侧窗往外望一眼那片正在慢慢退远的暗礁群。
泥鳅把筐扣好之后站在后甲板上，两只手撑着船舷的栏杆，面朝沉船角的方向。
船在往外走，暗礁群的轮廓在他视野里逐渐缩小，但那片黑色在水面上留下的压迫感没有跟着缩小。
他站了很久，直到暗礁群的边缘开始模糊在海平线里，才转身下了甲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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