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靠岸的理由(上)(4/7)
刘哥也累坏了,快回去歇着吧。”
张姐哈哈一笑,嗓门亮堂:“他累啥?
地下的活干不好,床上的活更干不好!”
婚姻到了这个年头,就像她身上那件洗变形的汗衫,松垮垮地挂在生活这根晾衣绳上,既不好看,也舍不得扔。
老刘站在门口,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嘴唇抿得紧紧的,把头扭向一边。
中年夫妻的床,一半是战场,一半是坟场。
一个还在负隅顽抗,一个早已缴械投降。
常松站在老刘旁边,听到这话,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,又赶紧用力抿住,假装看天花板。
红梅哭笑不得,推了张姐一把:“天天就瞎讲!
快回去吧你!”她走到柜台边,拎起钰姐下午送来的那箱露露和一个百雀羚的套盒,“这个你拿回去。”
张姐眼睛一亮,赶紧接过套盒,又去推那箱露露:“哎呦!
这抹脸的我要了!
露露给英子喝吧!
我们这老帮菜了,头都埋半截土了,喝再好也补不回来,给英子喝,她考大学费脑子,得补!”
红梅推过去:“英子喝不了这么多。
你拿着喝。”
张姐把套盒紧紧抱在怀里,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行不行!
不要!
这抹脸的我要给我家小雅寄去!
我这老树皮抹了也白搭!”
红梅心里一暖,没再坚持。
“行。”
张姐心满意足,扭头朝门口吼了一嗓子:“老刘!
死哪去了?
走了!”
蹲在门口抽烟的老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一哆嗦,烟灰掉了一裤子。
他慌忙站起来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常松看着老刘那怂样,忍不住别过脸,肩膀微微抖动,憋笑憋得辛苦。
张姐和老刘,一个风风火火,一个畏畏缩缩,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常松看着他们走远,凑到红梅身边,胳膊环上她的腰,手就开始不老实,在她腰间轻轻摩挲,嘴巴也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颈窝里:“媳妇儿……我都想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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