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有钱无罪,没钱有罪(下)(5/6)
她转身拿来红药水:因为英子?
棉签沾着药水,刺痛让周也缩了一下:强子嘴贱。
疼不?
比英语听力简单。
周也咧嘴。
你爸当年为朋友打架,回来只说。
她戳儿子额头,你这怂样,像他。
周也抬头:爸不是病死的?
钰姐的毛衣针闪着冷光:是病死的不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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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戳了戳儿子胸口,这儿没病过。
她突然问,“你手套呢?”
周也支支吾吾:“送…送人了。”
电话铃响了。
钰姐接起来,是王强妈妈齐莉。
电话线缠着挂历,王强妈妈的声音混着《渴望》片尾曲传来:钰钰啊,这年头好人没好报,不是我说…”
电话那头的指甲刀“咔咔”响,“那种家庭出来的孩子,心理能健康?
我家强子鼻子肿得跟茄子似的!”
钰姐用肩膀夹着电话,给周也涂红药水:“孩子打架嘛…”
“妈,英子家……挺难的。”
钰姐“嗯”了一声:“人活着,谁不难?”
周也不说话了。
原来长大就是从学会闭嘴开始的。
英子躺在被窝里,新缝的棉被压在身上,沉甸甸的暖和。
“妈。”
“嗯?”
“王强是不是嫌弃咱家破?”
李红梅的剪子“咔嚓”剪断线头:“睡吧。”
李红梅的手指皲裂如老树皮,可就是这双手,在命运这块破布上,一针一线给女儿缝出了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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