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岁初恋（下）（6/7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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稳当。
用不着。
她转身要走，却听见身后一声。
常松为了追她踩到冰面，整个人摔进雪堆，却还高高举着那根棍子。
雪落进他的衣领，化成水顺着脖子往下流。
他就这么仰着头看她，眼神像条被雨淋湿的老狗。
常松。
李红梅突然喊他全名，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要吗？
常松摇摇头，雪渣子从头发上往下掉。
因为接过一次，就会有第二次。
她声音很轻，接惯了，就戒不掉了。
人这一生，逃不开三样东西：命里带的苦，心里藏的怕，和雪地里留不住的脚印。
常松的睫毛上挂着冰晶，眨一下，化成了水。
他慢慢爬起来，突然把棍子横在两人之间的雪地上：那、那搁这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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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要摔了，就捡起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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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红梅的喉头动了动。
她抱着腌柿子罐继续往前走，一次都没回头。
身后传来压抑的咳嗽声——常松的肺不好，船上落下的病根。
那声音追着她走了很远，直到拐过街角才听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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