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6章 我能要你一个拥抱吗?(续)(3/8)
如果你过得不好,过得不幸福,没有人陪伴你。
我爸是不会放心的。”
劝寡母改嫁,是世上最温柔也最残忍的事。
你要亲手帮她拆掉那座她用半生心血、无数眼泪垒砌的贞节牌坊,告诉她:坊上刻的不是爱情,是囚笼。
而真正的爱与怀念,是带着亡人的祝福,勇敢地活下去。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你爱我爸,我知道。
我爸也很爱你,对不对?
我想我爸肯定也想让你幸福,对不对?”
这一刻,他不是在劝母亲背叛,而是在替父亲完成那未来得及说出口的遗嘱。
最深切的爱,不是占有你余生的每一寸荒凉,而是哪怕我已长眠,也祈愿有另一缕阳光,能替我温暖你此后所有的寒冬。
儿子的成全,是替父亲完成的、最后的深爱。
钰姐没说话,只是哭。
哭得更大声了。
周也就抱着她,让她哭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,星星一颗一颗,亮亮的。
英子家。
晚上九点。
红梅的卧室里开着台灯,光线昏黄。
小年在摇篮里睡着了,小手举在耳边,呼吸均匀。
红梅穿着睡衣,棉布的,浅蓝色的,洗得有些旧了。
她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件小衣服,是小年的,她正在缝扣子。
扣子掉了,她找了颗新的,正在穿针。
英子穿着家居服,粉色的短袖短裤,头发扎成丸子头,她坐在红梅旁边,手里拿着本书,但没在看,眼睛看着红梅缝扣子。
红梅穿好针,开始缝。
针很细,线是白色的。
她缝得很慢,一针,一针,针脚很密。
缝完了,她咬断线头,用手捋了捋,把衣服叠好,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英子,”红梅开口,声音很轻,“晚上睡觉的时候把门锁好,听到没有?
你一个女孩子……”她看向门外,声音压得更低,“那三个痞——”
话到嘴边,她收住了,转而用克制的语气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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