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 我们的生日(6/8)
“啊……”
这次她自己都吓了一跳,赶紧扭头看小床。
小年的眉头皱了皱,小嘴瘪了瘪,像是要醒。
红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好在孩子只是砸吧了两下嘴,翻了个身,又睡沉了。
隔着一道墙,常莹的鼾声依旧,时高时低,完全没受影响。
红梅这才彻底放松下来,回过头,瞪着常松,压低声音骂他:“你轻点会死啊?”
中年夫妻的床上永远睡三个人——丈夫、妻子、还有那个叫“日子”的第三者。
被红梅骂了一句,常松吓得一哆嗦,一紧张,更找不着北了。
这种事吧,越急越不行,越不行越急。
可常松脑子里不知怎么的,就冒出下午那一幕——大玲弯腰捡奶瓶,领口敞着,白晃晃的。
就那么一闪,他手上没了轻重。
他知道不该想。
可越想压下去,那画面越往外冒。
他咬着牙,没睁眼。
此刻更乱了章法。
男人的欲望像野草,不用浇水施肥,给点阳光就疯长。
他一边自责,一边纵容自己。
那一闪而过的画面,比眼前真实的妻子更让他亢奋。
这就是男人——永远在追逐不存在的那片云,看不见身边早已铺好的整片天空。
红梅咬着唇,脑子里突然闪过英子的脸——女儿一个人在火车上,睡不睡得着?
她立刻咬住唇,眉头皱起来,再没出声。
常松没察觉,只觉她身体僵了一下。
他正到要紧处,停不下来。
此刻她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是英子——说这两天回来,到底什么时候到?
一个女孩子坐夜车,安不安全?
这两天心里总是不踏实,像有什么东西堵着。
火车上那么乱,她睡不睡得着?
行李有没有人看着?
这一刻,同一张床上睡着两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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