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全村围观我戴绿帽(中)(2/4)
围观人群瞬间安静。
刘婶的瓜子卡在喉咙眼,咳得满脸通红。
蒲大柱裤裆又湿了,这回滴下来的又是一大泡黄色液体——他吓的彻底失禁了。
尿裤子这种事,就像赌博,有一次就有无数次。
堕落就像裤裆里的暖意,第一次羞耻,第二次习惯,第三次就只剩下破罐破摔的痛快。
臊臭味混着雪地的寒气,熏得围观群众集体后退三步。
刘婶的瓜子卡在喉咙眼,咳得满脸通红:“夭寿哦!
这怂包连尿都管不住了!”
男人的怂分两种:一种嘴上认输,一种裤裆认输。
蒲大柱属于第三种——全身都在认输,唯独嘴还硬着。
最可笑的不是输光底裤,而是光着腚还要学人拍桌子叫板。
蒲大柱的命就像他滴尿的裤裆,湿漉漉,黏糊糊,还带着一股甩不掉的骚。
“你、你吓唬谁?
!
老子蹲过号子的人!”
“号子里教没教你——”常松突然拽紧裤腰带,“尿裤子能保暖?”
围观的老光棍们集体后退两步。
陈瘸子悄悄把拐杖藏到身后。
这时张军妈端着盆热水出来:“常兄弟!
洗洗手!
这水还热的!”
“哗啦!”
她故意手一滑,热水泼在蒲大柱脚边,烫得他嗷嗷跳:“操!
臭娘们,你故意泼我!”
张军妈叉腰笑:“哎呦!
不好意思啊!
我手滑——比某些人裤腰带还滑!”
刘婶立即接话:“他哪是裤腰带滑?
是压根没那二两肉撑不住!”
农村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,但淹死的都是要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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