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2章 玫瑰人生(再续·下)(7/8)
这店以后还姓不姓常了?”
常松站起来,去饮水机那儿接了杯水,端回来搁在常莹面前:“姐,你喝口水。”
“我不喝。”常莹把杯子往旁边一推,杯子底在桌上磕出咣当一声,“还有那个胖妇女张春兰,天天在店里嚷嚷,说要给大玲介绍对象。
说手里有一大批男人,给大玲介绍了一批又一批,估计这会在新店那边相着呢。”
常松把手从桌上拿下来,搁在大腿上,左手捏了捏右手的指关节,咔嗒一声轻响。
常莹没注意,继续往下说:“我呢?
我——你亲姐——还单着呢。”她拿手指头戳了戳自己的胸口,戳得衬衫裙的条纹都歪了。
常松把手松开,伸手把小年后脑勺翘起来的头发往下按了按:“姐,郭司机不是一直在追你吗。
你就不能考虑一下。”
“他太黑了,跟块炭似的。”
“黑怎么了。”常松看了她一眼,“你也不白啊。”
常莹的眼珠子瞪过来了,筷子啪地搁在桌上。
常松接着说,语气平平的:“找那么白的老公干什么。
找那么白的,到头来也跟别的女人跑掉。”
常松的话,是蘸了盐的鞭子,抽在常莹心口上。
她男人就是那个“白”的——白面书生长着一张不惹事的脸,结果干了最不白的事。
亲人之间的体己话,有时比外人的刀子更伤人。
因为亲人知道你的伤口在哪,不需要瞄准,顺手一戳,便是致命伤。
爱得越近,捅得越准。
常莹蹭地站起来,一巴掌呼在常松后背上。
“你戳我心窝子是不是!
你存心的是不是!”
小年抬起头,卡车举在半空,嘴张着:“姑姑,你怎么打爸爸。”
常莹又坐回去了,把掉下来的橡皮筋往头发上重新绕了一圈,绕紧了,拿手指头朝常松戳了戳:“他自找的。
你爸嘴欠。”
常松没躲,也没揉后背。
他把桌上那个怪兽卡车车轱辘捡起来,在手指头上来回搓了两下,搁下了。
常莹夹了片酱牛肉搁在小年碗里,筷子头在碗沿上轻轻磕了两下。
她抬起眼看了常松一眼。
“小松,姐跟你说个正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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