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6章 好爱好爱你(三续)(5/6)
后妈进门,前妻不闹,孩子不恨,天下太平?
做梦。”
常莹翻了个白眼,奶茶杯往桌上一墩,珍珠在杯底弹了两下:“红梅,你这真不一样了啊——女儿上了北大,你讲话都一套一套的了。
我跟你讲红梅,你也不要卖嘴,当时要不是我讲你家男人,你家男人就被大玲勾引跑了,你心里没数?”
张姐脸色一变,拿手在桌子底下狠狠拽了常莹一把,使了个眼色,意思是嘴给我闭上。
常莹当没看见,接着讲:“那个大玲,天天穿个低领毛衣,领口开到这儿。”她拿手在自己胸口比划了一下,“弯个腰,那两坨肉就往你老公跟前凑。
小松什么德行你不知道?
眼珠子都不会转了。
要不是我那天站在旁边咳嗽了两声,你男人现在在哪儿你还不知道呢。”
红梅手里那只杯子已经擦了三遍,布还搁在上面来回蹭。
她不是没听见常莹那话里的刺——大玲勾引常松那茬儿,是常莹嘴里的一块嚼了八百年的口香糖,早没味了,就是舍不得吐。
有些人的嘴,就是个破风箱——拉来拉去,就是那几声,不是吹灰,就是冒烟。
她语气很平:“过去的事不要讲了。
男人很正常,他又不是庙里修行的菩萨。
你们说大玲,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。”
红梅把干布拿起来,又放下。
她想起那天。
新店刚装修完,她跟常松一起去视察。
大玲也在——常松站在收银台前面试新装的灯,大玲弯腰擦桌子,领口敞着,常松的眼神飘过去,又飘回来,再飘过去。
红梅当时正蹲在地上拆纸箱,一抬头,跟常松的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他像被电打了似的扭过头去,手里的灯罩差点掉地上。
大玲直起身,啥也没察觉,还笑着问灯亮不亮。
晚上回家,她给常松下了一碗面,卧了个荷包蛋。
他闷头吃完了,把碗推到一边,半天憋出一句:“红梅,我……”
她说:“别讲了。”
就三个字。
他就真的没再讲。
有些事,讲出来是根刺,咽下去是块疤。
疤比刺好——疤不疼,只是难看。
难看就难看吧,人到中年,谁身上没几块难看的疤?
她靠在收银台边上。
那姿态像一堵墙——不高,不厚,可往那儿一靠,后面那些瓶瓶罐罐、账本零钱,就都安稳了。
她不看常莹,也不看张姐,目光落在门口那半张桌子大的阳光上,那光里浮着细细的尘,飘得慢,落得也慢。
“你们一天到晚说大玲蠢,说大玲精,说大玲白眼狼。
她蠢她精她白眼狼,都是她锅里那碗饭,是稀是稠她自己咽。
可你们说着说着,怎么又拐到我身上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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