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9章 佛本是虚，虚也是佛（2/2）
哪怕身死道消，他们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，依旧在嘶哑癫狂地嘶吼：“弟子罪孽深重！
弟子现在以死谢罪，求佛主饶恕！
求佛主慈悲！”
一条条鲜活的性命，就这样在虚伪的佛音渡化之下，无端陨落、凄惨消亡。
可高空之上，那十三尊口诵慈悲、自诩渡化众生的佛门罗汉，对此视若无睹、无动于衷。
领头老僧依旧眉眼悲悯、面含慈和，目光紧盯李凡，眼底没有半分对无辜死者的怜悯，没有半分出手制止的意愿。
在他们眼中，这些陨落的散修，不过是罪孽缠身、自取灭亡，是天道轮回的必然结果，是渡化路上的小小尘埃，微不足道、死不足惜。
这般冷漠虚伪、草菅人命的行径，彻底点燃了李凡心底的滔天怒火。
他立身血色战场中央，亲眼目睹场外修士接连惨死、无辜殒命，目睹佛门罗汉满口慈悲、满心狠戾，眼底的清冷彻底被凛冽寒怒取代，周身气场骤然沉凝刺骨。
“放下屠刀，立地成佛……”
李凡低声呢喃，缓缓重复着这一句响彻天地、人人皆知的佛门箴言，嗓音平淡，却裹挟着彻骨的嘲讽与寒怒。
他终于彻底看清了万佛宗的真面目，看清了这神域所谓的佛门大道！
何为正道？
何为慈悲？
何为渡化？
顺从三宗、俯首臣服，便是虔诚向善、功德无量；稍有反抗、不愿臣服，便是罪孽滔天！
佛门口中的赎罪，从不是洗涤本心、向善修行，而是逼迫众生自我否定、自我摧残、自我灭亡！
若争锋反抗便是邪恶，若坚守本心便是罪孽，若不愿驯化便是异端……
那这虚伪透顶的所谓正道、这草菅人命的所谓佛门大道，不要也罢！
滔天怒意郁结胸腔，浩然正气激荡心神，李凡周身骤然迸发无尽澄澈灵光，醇厚磅礴的太虚之力席卷全身，笼罩周身百丈虚空！
他不再被动承受佛音冲刷，身形骤然凌空而起，黑衣身姿扶摇直上，冲破层层金色佛光，悬于斗武场半空，直面十三尊佛门罗汉！
清朗浩荡的嗓音裹挟纯正无匹的太虚道韵，穿透漫天轰鸣的佛音，响彻整座流云坊市，字字铿锵、句句震世：
“诸位可知？
佛本是虚，虚也是佛！”
一语落定，大道之音轰鸣！
一股远超佛门佛韵的神圣气息，自李凡身后虚空缓缓升腾、席卷四方！
嗡——！
天地震颤，虚空生莲！
一尊百丈之高、巍峨浩瀚的无上佛影，自虚无之中缓缓凝形现世，静静伫立在李凡身后天穹！
这尊佛相庄严浩瀚、超脱凡尘，远超神域万佛宗所有佛像的威严气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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