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苗疆金蚕(2/7)
陆小凤却笑了:“白板,你懂得这么多,那就更说明问题了。
真镜的细纹在哪边,连紫衣门自己人都未必知道。
你一个替福王办事的谋士,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白板一怔。
“因为教你看的人,见过真镜。”陆小凤说,“见过真镜的人,天下没几个。
福王没有,西厂没有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只有一个人有。”
白板握着折扇的手,慢慢攥紧了。
陆小凤接着说:“你懂镜,是因为夜摩教你的。
你回十里铺设这个局,也是夜摩让你来的。
你从头到尾,就不是福王的人——你是夜摩安插在福王身边的棋子。
福王拿你当刀,你拿福王当梯子。”
白板笑了,笑得很冷:“陆小凤,你猜对了大半。
可你漏了一样——”
他话音未落,脑后风声一紧。
一支紫绸箭贴着他的耳朵飞过,钉在茶棚的柱子上,箭尾颤了三颤。
白板僵在当场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茶棚外,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。
那人穿一身灰袍,脸上罩着半张黑铁面具,面具下只露出一双眼睛,眼睛里没有光,像两口枯井。
他怀里抱着一柄长刀,刀鞘上缠着一缕紫绸,被风吹得轻轻飘着。
夜摩。
“白板。”夜摩开口,声音沙哑,像刀刮砂子,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白板膝盖一软,跪了下去:“夜摩大人,我——”
“福王让你在函谷等,你偏要来十里铺。
我让你闭嘴,你偏要开口。”夜摩慢慢拔出刀,“你这一张嘴,把我二十年的局,说了个七七八八。”
“大人!
我什么都没说!
陆小凤他——他自己猜的!”
“他猜的,是因为你给的线头够多。”夜摩的刀,一寸一寸地抬起来,“留着这张嘴,是个祸害。”
刀光一闪。
白板的人头落地,脸上还留着那副又惊又惧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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