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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7章 修路,剿匪(4/9)
    “山货能卖钱?”一个妇人立刻问,她是张老栓的媳妇,家里晒了不少山枣,年年都愁卖不出去。

    “能!”五特点头,“黑山西村的野核桃、山枣,拉到西镇来,一文钱一斤,比在村里卖得贵,而且西镇到黑山西村中间还路过好几个镇,你们也可以去其中镇也方便,到时候就互相往来经商了!

    还有野兔、山鸡,西镇的酒楼准能收——到时候借着送矿石去青铜铺的车,一起运回来,多方便!”亭长大喜过望,说:“你这小娃娃真是人才啊。”

    妇人一下子笑了,拉着身边的人说:“那太好了!

    好几个镇啊!

    我家晒了二十斤山枣,到时候推着车拉来卖,能换两斤盐呢!”

    众人都跟着笑起来,刚才还犹豫的人,现在都涌到荻花庭身边,七嘴八舌地问修路的事——有的说愿意出力气,有的说家里有多余的碎石,有的说能帮着夯土。

    对要想富先修路……

    荻花庭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,心里暖烘烘的。

    他举起手里的灰石头,对着众人说:“大家看,这石头看着普通,里面藏着亮东西;咱们西镇的山看着荒,里面藏着好日子。

    只要咱们跟着五特小先生,好好修路,好好挖矿,好好推着车送矿石去青铜铺、拉山货回西镇,以后的日子,准能像铜石山的矿石一样,亮闪闪的!”

    “好!”众人齐声喊,声音在铜石山上回荡,惊飞了枝头的麻雀。

    荻花庭修路计

    荻花庭的石桌上摊着张皱巴巴的图纸,亭长指尖按在“坚韧山”三个字上,指节泛白。

    他望着庭外飘飞的荻花叹道:“这路,顺顺当当也得修三四个月,要是淋几场秋雨,工期怕是要拖到冬天。”

    旁边蹲在地上磨镰刀的老石匠抬头,往灶膛里添了块柴:“冬天倒不怕,山里人耐冻。

    可亭长,您忘了?

    去年开春,李货郎的驴队就在坚韧山被劫了。”

    “啪”的一声,亭长手里的炭笔掉在图纸上,晕开一团黑。

    他猛地站起身,荻花落在肩头也没察觉:“我怎么把这群土匪忘了!

    上个月还听说他们抢了山下的粮车,这要是修路的石料、口粮被截……”

    “亭长别急。”老石匠放下镰刀,从怀里摸出块磨得发亮的玉佩——那是去年被土匪劫后,山民偷偷塞给他的信物。

    “后山的哑女,她哥以前是匪寨的伙夫,上个月跑回来时说,匪首的娘得了咳疾,山里缺药。”

    亭长猛地攥住玉佩,指尖掐进掌心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用草药换通路?

    可咱们哪来那么多治咳疾的药?”

    “前几日采药的老周说,北坡的紫菀长得旺,那是治咳疾的良药。”老石匠往石桌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低,“我带着哑女去送药,您带着后生们趁夜把石料往山坳里运,只要能让匪首松口,先把最难走的那段修通……”

    话没说完,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后生阿虎撞开门,怀里抱着个渗血的布包:“亭长!

    老周采药时摔了腿,他说……他说紫菀够了,让咱们别耽误事!”

    亭长盯着布包里带泥的紫菀,忽然红了眼。

    他抓起石桌上的图纸,往阿虎手里塞:“你带三个后生,先把老周抬去郎中家。

    老石叔,咱们现在就去后山找哑女——这路,不光要修,还得让山里的人,都能走得安稳。”让他们也能利用这条路赚银子。

    荻花被风吹得飘进院里,落在染血的布包上,像给草药盖了层白绒。

    老石匠望着亭长的背影,忽然大声喊:“亭长!

    要是匪首不答应,咱们就跟他们耗——这路,修定了!”

    亭长脚步顿了顿,没回头,只举起手里的玉佩挥了挥。

    风里传来他的声音,混着荻花的轻响:“耗也得修,哪怕修到明年春天,也得让山里的娃,能踩着平路去镇上读书!”

    荻花庭与二冬

    荻花庭攥着腰间半旧的佩刀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眼前乌泱泱的匪众举着寒光粼粼的钢刀,刀刃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与草屑,他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进衣领,后背早已被浸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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