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富察.晞宁17(3/4)
晞宁看着那只空碗,喉咙有些发紧。
“臣妾以后少放点盐。”她低下头,把碗筷收了。
转身往外走时脚步比平时急了几分,耳根的红一直蔓延到领口遮不住的那一小截脖颈。
雍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框边,过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。
午后,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落在地砖上,暖洋洋的。
雍正没有去养心殿,坐在窗前批了几份折子。
晞宁坐在他旁边绣花,手里的帕子还是那方。
白梅的花瓣绣了拆、拆了绣,始终觉得不够满意。
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朱笔落纸和针线穿过绸布的细响。
赵安进来送茶时轻手轻脚,放下茶盏便退了出去,走到廊下才松了口气,低声对云烟说了句
“皇上今日心情好,说话都轻着些”。
云烟点点头,往里头多备了一碟枣泥糕。
晞宁绣了几针,停下来揉了揉手腕。
抬眼看了看雍正的侧脸——
他正低着头批折子,眉头微微蹙着;
朱笔在折子上飞快地写着什么,字迹一行行压在明黄色的纸面上,干脆利落。
他批了一上午折子,肩背依旧挺直,只有偶尔端起茶盏时眉心才短暂地舒展一下,喝完又蹙了回去。
她看了一会儿便收回了目光,低头继续绣。
过了一会儿,雍正忽然开口。
“今日早朝,有人参你阿玛。”
晞宁的手指停住了。
她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
他没有看她,视线还落在折子上,朱笔搁在砚台边,手指慢慢转着拇指上的扳指。
“说他结党。”他的声音很平淡,“那个御史,朕调去江南了。”
晞宁握着绣绷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。
阿玛做了几十年官,从来不是结党营私的人。
有人参他,不过是因为他在前朝参过年羹尧,而她是后宫唯一一个有椒墙的妃子。
“臣妾不懂朝政。”她说。
雍正没有接话。
她确实是懂的人——她的阿玛是大学士,她不会听不懂这些。
但她只说了那句话,没有再问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