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妖兽异动频发(3/4)
身后传来庆亲王的笑声,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,像是乌鸦的叫声。
寒尘走出刑部大牢,站在门口,阳光洒在他的脸上,暖洋洋的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庆亲王说的话,他并不害怕。
因为他知道,正义也许会迟到,但永远不会缺席。
他迈开步子,向着阳光走去。
身后的大牢里,笑声渐渐消散了。
两个月后,寒尘带着母亲回到了城南。
柳如烟和柳如烟——他的母亲和姨母——终于重逢了。
姐妹俩抱头痛哭了一场,哭完之后,又拉着手说了大半宿的话,仿佛要把这十年分离的时光都补回来。
寒尘坐在院子里,听着屋里传来的笑声和哭声,心里五味杂陈。
赵秉钧虽然被调离了江海府,但他在京城谋了一个闲职,日子过得倒也清闲。
临走前,他给寒尘写了一封信,信上说:“你小子,比你爹还猛。
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
我在京城虽然是个闲差,但好歹还在体制内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。”
郑判官因为协助扳倒庆亲王有功,升任江海府同知。
他上任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重新审理了福寿牌饲料案,将所有涉案人员绳之以法。
钱富贵虽然跑了,但郑判官还是把他的名字列在了案卷里,备注了“在逃”两个字。
钱富贵因为积极配合调查,获得了减刑,被判了三年徒刑。
他在南方的某个小镇上安顿了下来,开了一家小杂货铺,生意还不错。
马管事则被安排在郑判官府上当了一个账房先生,日子过得安稳。
他女儿也被太医署的人从京城接了回来,父女团聚的那天,马管事哭得像个孩子,抱着女儿不肯撒手。
陆远的伤好了之后,不告而别。
只是在寒尘的枕边留下了一封信,信上只有四个字——“后会有期”。
寒尘把信收好,没有去找他。
他知道,陆远这种人,就像风一样,来无影去无踪,强留是留不住的。
林雪继续在县学读书,依然扮演着那个温婉文静的女学生。
只是偶尔在没人的时候,她会掏出那块太医署的令牌看一看,然后微微一笑,收进怀里。
有一次寒尘问她以后打算怎么办,她说:“先把县学读完再说。
反正太医署那边也不着急,我还年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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