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黄犬寄养老胡家(2/3)
得扩创。
胡安娜的指尖轻轻拨开黏连的狗毛,沾血的指甲盖泛着青白色。
她突然抬头看向冷志军:去把我床头那个红漆匣子拿来。
灶房里飘出炖肉的香气,混着血腥味在院子里发酵。
冷志军再出来时,胡安娜已经用麻绳做了个简易口套,正往狗腿上淋烧酒。
黄毛犬疼得浑身痉挛,但被胡炮爷铁钳似的大手按着,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闷响。
红漆匣子里整齐排列着十几把柳叶刀,刀刃在阳光下泛着蓝光。
胡安娜挑了把最细的,刀尖在烛火上撩了撩:爹,按稳了。
她的声音很轻,但握刀的手稳得像山里的老松。
刀尖挑开皮肉的瞬间,黄毛犬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冷志军看见胡安娜的鼻翼渗出细密的汗珠,但她的手腕连颤都没颤一下。
碎骨渣被镊子夹出来时,在搪瓷盘里发出的脆响,像在数落着开枪之人的罪过。
三七粉!
胡安娜突然喊道。
胡炮爷从腰间解下个牛角小瓶,倒出的褐色粉末带着刺鼻的药香。
药粉刚接触到血肉,狗子就剧烈抽搐起来,后爪在青石板上刮出几道白痕。
冷志军突然伸手按住狗头,额头抵着狗子的天灵盖。
他闻到皮毛间混杂的火药味和血腥气,还有更深处的、属于优秀猎犬特有的那种锐利气息。
黄毛犬的呼吸渐渐平缓,湿润的鼻头蹭了蹭他的下巴。
缝合持续了半个时辰。
胡安娜的针脚细密匀称,像给衣裳锁边似的把狗腿上的裂口收拢。
最后打结时,她用牙齿咬断羊肠线,舌尖不小心沾到血渍,皱着眉头了一声。
能活。
胡炮爷松开钳制的手,黄毛犬立刻瘫软下来,但眼睛还倔强地睁着。
老人从怀里掏出个锡酒壶,往狗嘴里灌了两口烧刀子:提提神。
胡安娜已经熬好一瓦罐肉粥,米粒炖得稀烂,里面混着剁碎的野鸡肉和黄芪。
冷志军掰开狗嘴,少女就用木勺一点点往里送。
粥水顺着狗子的嘴角流下来,被她用拇指轻轻揩去,动作自然得像对待自家孩子。
起个名吧。
胡炮爷往烟锅里塞着烟丝,火星在暮色里明灭。
他吐出一口青烟:黄袍?
土死了!
胡安娜翻了个白眼,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狗耳朵打转,叫金镖怎么样?
毛色像金,跑起来像飞镖。
冷志军摇头:太张扬。
他摸了摸狗子前爪上那道陈年伤疤,叫铁爪吧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