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浠嬬粛 首页

    重生大东北1983之鹿鸣北坡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第719章 夏末的异样(2/3)
    冷志军蹲在狍子旁边看了一会儿,站起来朝四周扫视了一圈,目光定在狍子旁边几步远的几丛杂草上。

    他走过去蹲下来,用手指拨开杂草根部的落叶,露出泥土表面上散落着的一些黄褐色的玉米糁子。

    他捏了几粒玉米糁子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,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
    “巴图,你过来看。”冷志军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    巴图快步走过来蹲在他旁边,冷志军把手指间捏着的几粒玉米糁子递到他面前让他看,又把那几只手指凑到他鼻子底下让他闻。

    巴图凑近闻了一下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——那股气味他很熟悉,是农药,刺鼻而辛辣,一闻就知道是拌了药的毒饵。

    “这是毒饵。”冷志军把那几粒玉米糁子扔回地上,声音里压着一股沉甸甸的火气,“有人往兽道上撒了拌了药的玉米糁子,动物吃了走不了多远就倒。”

    巴图站起来走到那只死狍子旁边蹲下,伸手翻了一下狍子的眼皮,又掰开嘴看了看口腔里的状况——牙龈发青,舌头上有溃疡,嘴角的白沫带着一股农药的刺鼻气味。

    他松开手站起来,拳头攥得紧紧的,指节发白。

    冷志军走过去,在狍子周围又转了一圈,发现了更多散落的毒饵,顺着兽道的方向一路撒过去,撒了有几十步远。

    撒饵的人显然知道狍子会走这条兽道,专门把毒饵撒在狍子每天必经的路上,等着它们吃了倒在这一片。

    冷志军蹲在地上看着那些毒饵,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对巴图和巴特尔说:“把这只狍子埋了,毒饵也收起来,咱们往里走,看看还有没有别的。”

    三个人在狍子旁边找了一处土质松软的地方,巴特尔用柞木棍在地上刨了一个浅坑,巴图和冷志军把狍子抬进坑里埋了。

    冷志军把散落在周围的毒饵一粒一粒地捡起来装进一个布袋子里,扎紧了口。

    他又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灌丛,在几丛矮灌木的根部发现了几个模糊的脚印,脚印踩在落叶和松软的泥土上,边缘被风吹得有些模糊了,可深浅和大小还依稀能辨出来——脚印很大,比冷志军自己的脚长出一截,鞋底的纹路是粗横纹的,左脚那只的外侧有一道明显的豁口,踩出来的印子少了一块。

    冷志军蹲在脚印旁边看了好一会儿,用手比了比脚印的长度和宽度,又看了看脚印的深浅分布,站起来对巴图说:“这个人不轻,怎么着也有两百斤上下。

    穿的是一双旧胶鞋,左脚鞋底有个豁口。

    不是咱们屯子的人,咱们屯子里没有这么大的脚。”

    追风在旁边的灌木丛里嗅了一阵,忽然低低地哼了一声,朝着西北方向抬了抬头。

    冷志军蹲下来摸了摸追风的脑袋,顺着它鼻子的方向看了看——那边是一条往山坳深处延伸的兽道。

    他站起来把猎枪从肩上摘下来端在手里,对巴图和巴特尔做了个“跟上来”的手势,然后跟着追风朝西北方向慢慢走过去。

    巴图把弓从背上摘下来握在手里,巴特尔把柞木棍拄稳了,跟在后面,三个人的步子都放轻了,踩在落叶上的声响尽量压到最低。

    沿着兽道走了大约一里地,地势渐渐往下沉,进入了一条狭长的山坳。

    山坳两侧的坡面上长满了榛柴和野蔷薇,枝条交错着把两边的坡面封得严严实实的,只在沟底留出一条窄窄的通道。

    沟底的泥土比坡面上潮湿一些,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微微下陷。

    追风在山坳里走了一段之后又停了下来,这回它没有用鼻子贴地嗅,而是抬起头来在空气中仔细地抽吸着,耳朵朝前转了一下,然后压低身子继续往前走,步子比之前更轻了。

    冷志军端着枪跟在后面,目光穿过前面的灌木缝隙观察着沟底的情况。

    走了几十步之后,他闻到了一股烟味——很淡,混在泥土和腐叶的气味里几乎闻不出来,可他在山里待了这么多年,对烟味格外敏感,特别是这种烧干柴的烟味,跟烧湿柴的浓烟完全不同,有一种干燥的、微微刺鼻的焦木气。

    他停下来,蹲在一丛榛柴后面,拨开面前的枝条往前看。

    前面的沟底有一片相对平坦的地方,被两边的灌木和树冠围成了一个半封闭的小空间,地面上有火烧过的痕迹,一堆灰烬被雨水浇过之后结成板结的黑色硬块,中间还有几根没烧透的柴火头露出来,焦黑卷曲着。
    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