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临阵换将风波起(2/3)
胡安娜站在梨树下,月光透过花枝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冷志军走过去,发现她手里攥着个小小的布老虎——那是他们定亲时,他随手在集市上买给她的,布料已经洗得发白,但眼睛处的黑扣子依然炯炯有神。
给你。
少女把布老虎塞进他手里,布偶上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,带着它,就像我陪着你。
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被晚风清晰地送入耳中。
灰狼蹭了蹭她的裙角,老狗的独眼里闪着不舍的光。
院墙外的田野里,蟋蟀开始鸣叫,为这个不寻常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生气。
县城的西山招待所比想象中气派多了。
三层的小楼刷着崭新的白灰,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米黄色。
窗户上挂着淡蓝色的窗帘,被晚风吹得轻轻摆动。
门前的水泥台阶刚洒过水,还带着潮湿的气息。
冷志军三人被安排在二楼的一个大间。
推开门,一股石灰水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屋里摆着三张铁架床,铺着雪白的床单,角落里还有个掉了漆的洗脸架,上面的搪瓷盆边缘已经磕出了几处黑痕。
这比咱屯的炕软和多了!
刘振钢一屁股坐在床上,弹簧发出的声响。
他的络腮胡上还沾着路上吃的饼干渣,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不断抖动。
他好奇地摸了摸床单,布料粗糙但干净,散发着阳光晒过的味道。
金玉珠放下行李,从腰间解下个小皮囊,皮囊上绣着古怪的纹样:我去打探下消息。
她狡黠地眨眨眼,银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鄂伦春人在哪儿都有朋友。
她转身时,靛蓝裙摆旋开,像朵盛开的马兰花。
傍晚时分,金玉珠匆匆回来,脸色凝重。
她关上门时,木门发出一声轻响。
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纸张边缘已经起了毛边:出大事了,比赛规则改了!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山风穿过林间的沙沙声。
冷志军接过纸,只见上面用蓝墨水写着《全县狩猎大赛新规》,字迹有些洇开:
一、比赛改为五局制:首日比追踪,次日比设伏,第三日比围猎,第四日比耐力,第五日比综合。
二、每局满分二十分,总分一百。
三、猎物必须现场处理,皮毛完整度计入评分。
刘振钢的络腮胡都惊得翘了起来,像只炸毛的猫:这跟公社选拔赛完全不一样啊!
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,吓得窗外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了。
金玉珠咬着下唇,饱满的唇瓣上留下一排细小的牙印:最麻烦的是,明天第一局的追踪目标不是标记物,而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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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压低声音,带着山雨欲来的紧迫感,活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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