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你们真是害苦了我!(4/5)
孙玉时坚持道:“吃水不忘挖井人,你拉来的钱,我自然要问你。”
余切站起来,认真道:“基金会虽然是我的名字,但绝不能事事都由我来决定,那就很容易变成民间非法集资……你搞错这个事情了,我只有一个建议要给你。”
“什么建议?”
“查良庸既然捐了这么多钱,你把他聘请为名誉教授,把他帽子戴得高高的,他将来路过首都的时候,你拉来学生陪他做演讲,哄好他,他应该就满意了。”
孙玉时一拍大腿:“还是你明白!
我现在就去办。”
但他走出几步路,又觉得不妥,孙玉时是学者型官僚,对人情关系并未了解太多。
他长期在文学教研室工作,和其他“酸腐文人”结交了二十年。
之所以能当上系主任,全因为这一时期人才断代了,而老孙却是个公认的老好人。
孙玉时不知道他随便动用百万港元,是不是会得罪余切?
经历过困难年代,很多人表面上大公无私,暗地里为了一个出国名额,每月二十块钱的津贴都能争得头破血流——穷怕了!
燕大十二公寓住着中文系的老系主任季镇怀。
这位和余切的老师马识途曾在西南联大当同学。
孙玉时跑去看望这位老教授,几句话便说明来意。
“百万港币!
连部委都想找我打秋风,他竟然说不要就不要,真的吗?
我应该怎么做?”
季镇怀也觉得难办。
这一时期,燕大排资论辈、山头林立的现象已有显现。
他道:“办学最主要由两个半人来支撑,一个是财神爷,余切就是财神爷;一个是金刚钻,余切也是这个金刚钻!
还剩下半个,是那些学生们。”
孙玉时一愣,立刻急道:“学生们也是跟余切走的近,他们年纪差不多,我看中文系几乎就没有不喜欢余切的。”
“他们有时候叫他余哥,有时叫他小老师,上课了就恭恭敬敬——余教授!
我们燕大逃课的这么多,他的课从来不缺人。”
季镇怀听罢,心中暗道:余切岂不是占了这两个半?
轮到余切上位的时候,孙玉时等人正好退休,他的退休待遇很大程度上由余切来决定——到底要不要返聘超龄教授?
每季度要不要拨钱给予人文关怀?
也难怪孙玉时举棋不定,害怕得罪余切。
季镇怀招呼孙玉时来,给他指点了几句,孙玉时眼睛一亮……
一天后孙玉时等在余切讲课的教师后排,铃一响,他就当着学生的面接走余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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