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论战(二)(3/5)
朝内大街,166号。
朱生昌大骂:“外面全都是骂我们的声音,只有我们这里还在假装岁月静好!”
现场有个编辑叫何启至,此人将来会一眼相中程忠实的《白鹿原》,他苦涩道:“今天我骑车来上班,到了二楼,我发现隔壁出版社的人都古怪的看着我,我才知道余先生写了那么多文章!”
“他们全都看见了?
古怪的看着我们?”朱生昌惊讶道。
何启至用力点头。
朱生昌听罢,气得把茶都打翻了!
在沪市,如果要找一个文学圣地,那肯定是武康路巴老居所。
在首都,一些人会选择鼓楼大街的余切宅;不过更多的人会选择朝内大街166号。
这里不仅是《当代》的杂志总部,还是人民文学出版社、人民出版社、东方出版社、外国文学出版社等机构的所在地。
这种便利曾给了《当代》超然的地位。
比如,《古船》出版遇阻,何启至向全社立下军令状承担责任,社内领导又去找主管文化部门的领导求情,然后联系到了更大的领导,听起来似乎有很多个机构和中间人——其实,这一切都发生在一栋楼内。
何启至说:“朱编,我们应当向路垚出具书面道歉,趁早把影响扼杀在初期。”
朱生昌摇头道:“我已经走到这条路上来了,你让我怎么道歉?
我道歉,那就是我下台呗!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得罪余切?”
“不是我得罪他,而是他咄咄逼人。
我是个老好人,我只是被逼迫的没有办法了!”
他都这么说了,何启至自然不好再劝。
只是他自己觉得很纳闷:余切写的这些东西,全都是资深编辑才能明白的,一些个八卦绯闻,也不知道是怎么传到余切耳中的。
照理来说,他这么大的作家,前几年又有好长一段时间在国外,他实在没有理由知道这些!
何启至找到引发一切矛盾的周长义,忍不住骂他道:“都怪你!
要不是你在招待所就把路垚的稿子退了,我们不至于沾上一尊大佛!”
周长义想起余切家里不知道多少幢的四合院。
他说:“余教授那么有钱,不会太关注这件事情的。
我们让他把牢骚发过去就行,让他出了一口气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《当代》不少人都是这么期待的。
不料,余切写的越来越多,跟永动机一样。
九月下旬,余切竟又写了两篇文章,通通发表在《文艺报》上。
一篇是赏析《平凡的世界》的,上面说,“路垚也许才气平平,但有生活,能吃苦,肯用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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