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5章 江南大儒破大防,抄家伙干他丫的!(3/4)
“畜生!
全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王八蛋!”孔承庆在大帐里来回转圈,双手把梳理齐整的发髻抓的像个鸡窝,玉簪掉在地上碎成两截。
指着坦贾武尔的方向,往日里最看不上的市井脏话脱口而出。
“毁我华夏江山,污我孔门血脉!
今天要是不能把这笔账算个明白,老夫死后哪有脸去见列祖列宗!”
章心斋一言不发,老头干瘪的身体抖个不停,硬是把太师椅震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前元遗老?
反朱急先锋?
章心斋一直把朱家当成叫花子出身的淮右布衣,他从骨子里鄙视朱家,看不起泥腿子统御天下,变着法在江南给朝廷找麻烦。
但他心里那本早年的血账从来没忘过。
三岁那年,爷爷把他塞进地窖,拿手死死堵住他的嘴。
他顺着地窖的缝隙,眼瞧着那个挂着金钱鼠尾的色目千户,一刀削开爷爷的天灵盖,脑花混着血水渗进地窖,正好滴在他鼻尖上,他亲眼看着家里的姐姐被色目人当成面口袋扛走,从此没了下落。
这份奇耻大辱死死刻在江南士绅的骨头缝里,也是他章心斋夜夜起夜的梦魇。
跟这帮色目杂碎放一块论,朱家怎么着也算的上驱除鞑虏的汉人正统恩公!
“三郎。”章心斋破铜锣嗓子直发干:“那老狗,还放了什么狗屁?”
沈三郎眼睛都在发红:
“他要我留金钱鼠尾。
只要我点个头把头发剃了,沈家就能在天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在这地界横着走,再也不受大明朝廷半点鸟气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章心斋死瞪着他。
“我放他娘的狗臭屁!”沈三郎梗起脖子大声反呛:“我沈三郎平时吃喝嫖赌样样沾,心里也明白祖宗牌位上刻的是汉字!
今天就算立马滚回大明让锦衣卫按住剐了,老子也坚决不去当那个什么狗屁色目活佛!”
“说的好!
认祖宗就行!”
章心斋腾地一下站起身。
老头一把抽出挂在营帐木柱上的镇宅长剑。
长剑出鞘,直晃眼。
章心斋扭头,看向一旁红了眼的孔承庆。
“承庆!”
章心斋双手死攥剑柄,一剑劈在营柱上,木屑四溅。
“咱们在江南算计田赋商税,跟朝廷斗闲气,算破大天也是汉人自家关起门来分家产!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