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戏论贤才(3/5)
王逾被噎得直摇头,转头对张义道:“老张,你瞧见没有,国公请来的这位,看着像个闷葫芦,肚子里全是刀。”
张义笑道:“人家那是读书人,说话有分寸。
你以为都跟你似的,张嘴就来。”
王逾不服气:“我张嘴怎么了?
我那是直爽!
爽快!
懂不懂?”
杜忱放下茶盏:“你要是闲得慌,去把丢漕船的账算清楚。”
王逾指着杜忱,对魏徵道:“先生你瞧见没有,他就都水监一闷葫芦。
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,一开口就要人命。
我上个月丢船,那是风大!”
杜忱瞥了他一眼:“风大吹跑了三艘船,就你护漕军的船被吹跑,别人的船都拴了绳?”
王逾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无话可说,悻悻道:“那是……那是系绳的弟兄偷懒。”
张义在旁边打趣道:“系绳的弟兄不就是你小舅子吗?”
王逾脸一黑:“张义!
你今天是不是跟我过不去?”
张义缩了缩脖子:“我实话实说。”
长孙无忌见几人越说越离谱,轻咳一声,将话题拉回来:“魏先生,国公此番带先生巡视黎阳,不知对都水监的漕运布局,有何高见?”
魏徵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黎阳城防尚可,但若窦建德倾力来攻,守力不足.
.
.
.
.
.”
他将在黎阳提的意见重新复述了一遍。
长孙无忌点头,提笔记下。
王逾挠了挠头:“先生,你说的这些,我也懂。
可窦建德十万大军,真要来了,光靠黎阳那点兵守得住?”
魏徵看着他,不紧不慢:“守不住,也要守。
黎阳是河北粮仓,丢了黎阳,洛阳以北再无险可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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