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:敌入陷阱,长安围之(4/5)
南北两端的盾阵纹丝不动,弓手轮番射击,专挑举旗和穿铠甲的目标下手。
东坡火势蔓延,浓烟滚滚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西面岩缝虽小,但每根绊索都连着机关,只要有人靠近,就是一片箭雨迎头泼下。
整个山谷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。
陈长安依旧站在原地,双手垂在身侧,披风猎猎作响。
他没有下令总攻,也没有召唤亲卫集结。
他知道,现在最可怕的不是刀剑,是绝望。
当一支军队意识到自己逃不掉的时候,战斗力就会从一百跌到零。
他们会自相践踏,会丢盔弃甲,会跪地求饶——哪怕敌人还没真正杀过来。
这就是围而不杀的威力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青铜令符,那是山河社最原始的信用凭证,相当于最早的“山河债”发行凭据。
如今,它不再代表借贷,而是代表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权。
就像现在的局面。
他不是在打仗,是在操盘。
做空敌军的士气,做空他们的战力,做空他们的信心。
当所有“资产”归零,剩下的,只是一堆等着被清算的烂账。
谷中,终于有人扔下了武器。
是个年轻士兵,满脸泥污,跪在泥水里举起双手,嗓子喊哑了:“投降!
我们投降!”
他这一跪,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。
接二连三,更多人放下刀枪。
有的直接瘫坐在地,有的抱着脑袋缩成一团,还有人哭出了声。
但他们不敢动,也不敢靠近彼此。
四周都是伏兵,箭矢始终对准他们。
只要有一点异动,下一秒就会被射成筛子。
陈长安扫视全场。
两千三百余人,尽数被困。
轻骑陷在泥里动弹不得,步卒挤成一团毫无战意,攻城器械被火烧了一半,剩下几辆也卡在烂泥中,牛都被吓疯了,挣脱缰绳乱跑。
萧烈没露面。
但这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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